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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學藝術

二院百年 我的一生

張玉蘭口述 免疫風濕科——孫超整理

【姥姥今年85歲,是家中一寶,她性格開朗、耳聰目明,胸懷開闊、字字珠璣。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說起醫大二院,卻難掩激動之情,這里面得故事要追溯到半個世紀前,姥姥與二院的緣分從她還很年輕的時候開始的……】

筆者序

那是在1960年,我29歲,正趕上我們國家最困難的年代。食不果腹,饑餓感充斥著我的生活,我怎么吃都吃不飽,體重卻直線下降,我從沒想過這就是生病的開始。

1963年,我32歲,接連生了兩個男孩,卻都在出生不久后夭折了。精神上的打擊,身體上的不適,壓的我喘不過氣來。

1967年,我36歲,身體越來越難受,甚至開始莫名的心慌,心率一下子就到了160~170次/分,躺在床上,感覺床都在顫動,手也抖,抖到到暖壺都灌不進水,五臟都像著了火,我只能抱著水桶給自己降溫,這種癥狀間斷發作,每次發作的時候就去單位的醫務室打個針、吃點藥,按心臟病治療了兩三年,卻始終不見好轉。隨著癥狀發作越來越頻繁,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,162cm的身高,體重卻只有70多斤,眼睛都是突的,很嚇人,我覺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,對生活漸漸的失去了僅有的信心。

后來醫務室的醫生建議我去醫大二院看病,那時在單位看病最方便,因為都是熟人,去外院看病誰都不認識,我很擔心,但是又沒有別的選擇,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了二院。給我的看病的醫生姓劉,他給我做了一些檢查后,告訴我,這不是心臟病,是甲狀腺機能亢進。剛聽到這個診斷的時候我們全家都懵了,我脖子不粗啊!面對滿臉疑惑的我,劉醫生耐心的解釋,他說我所有的癥狀都是因為甲狀腺激素升高引起的,現在有一個特別好的辦法可以治療,就是應用放射性碘,這叫做“不流血的手術”。他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,真摯誠懇、溫暖堅定,這讓深受疾病困擾瀕臨崩潰的我真心的感動和信任,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治療方案。

在那個特殊的年代,每個月只有兩個名額可以用藥,我作為工人階級的代表獲得了優先用藥的資格,劉醫生通知我可以治療的那天,我無比興奮,以至于直到今天所有細節都記得特別清楚。在醫院的一個治療室里,我換上了醫護人員給我準備的衣服和鞋,喝了3杯像“水”一樣的液體,喝完后,在醫院觀察了一會,離開醫院前,劉醫生囑咐我,回家后一定要與家人隔離一周,要多休息。我滿腦子詫異,這就是治了病啦?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了。

回家后,我不適的癥狀很快得到了改善,一個月后體重就長了10多斤,心不慌了,手不抖了,感覺特別好,漸漸的忘記了生病這一回事兒了。

半年后,我突然接到了劉醫生的來信,他詢問了我近期的情況并囑咐我來醫院復查。身體已然恢復的我并沒有對這封信太上心,所以只是簡單的回復了一下。但從那一年開始,每年都會收到來自劉醫生慰問的信,后來,我搬了家,失去了與劉醫生之間唯一的聯系。自己身體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,所以再也沒有去醫院復查。

2008年,我因為頭暈、渾身無力再次到醫大二院就診,檢查發現甲狀腺功能減退,才猛然想起了劉醫生的囑托,都怪我太粗心,沒有按時去醫院復查,現在我一直服用優甲樂,雖然沒有不適,但是沒認真聽劉醫生的話讓我感覺很慚愧。

前幾天外孫媳婦說二院要過百歲生日了,我才發現時間真如白駒過隙,彈指一揮間。百年的醫大二院高樓林立,英才輩出。我這個年近90的老太太,因為二院的劉醫生才可以活到現在。看著滿堂的子孫,我感覺很幸福。我的外孫女,外孫媳婦都是河北醫大二院培養的碩士研究生,一個是神經內科的醫生,一個是風濕科的醫生,她們都工作在臨床的一線。她們是我的驕傲,我常常囑咐她們對病人耐心負責,要像當初給我治病的劉醫生一樣,醫者仁心。

此生,我對醫大二院都是滿心敬畏的,二院的醫生都是值得尊敬的,每每想起劉醫生,我都記得他溫暖的話語和鼓勵的眼神。如果劉醫生還在,我一定能在眾人之中認出他來,我希望能當面再跟他道一聲:謝謝!

姥姥近照,2017.12.7拍攝于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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